罷了，罷了，隨你……”外頭有人來催宋怡然，她應(yīng)了一聲。黎長清便也起身告辭了。若是往日，黎長清大概是要往永樂侯府去的。但今日她沒有，反而是到西市買了祭奠的東西往京城郊外走去。黎長清獨自走了二十多里地，才到地方。她的鞋子被化雪的泥水打濕浸透，凍得腳生疼。撥開前方擋路的荊棘，露出了里面一座長滿雜草的矮墳。墓碑上面寫著‘先室柳玉寧之墓’。黎長清將手里提著的東西放在墓前，朝手上哈了口熱氣，搓了搓，然后開始清理周邊已經(jīng)枯死的雜草?！澳阏f說你，安心當(dāng)個姨娘平穩(wěn)過一輩子不好嗎，非得沒事找事?！币魂嚤憋L(fēng)吹過，刮在她還沒痊愈的臉上。像是不贊同她的話。“嘶，難道不是嗎，你看你如今連個上墳的人都沒有?！边h方一只離群的孤雁發(fā)出凄厲的哀鳴，黎長清抬頭看了一會兒，直到它消失在天際。她蹲下點燃香燭紙錢，繼續(xù)開口道?！澳愕故?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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