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沉默一天的程野陰著臉拿出一張銀行卡：“里面有一百萬，多出的三十萬算是我碰你的補(bǔ)償。”何歲心底一顫，程野的話分明是在羞辱她。她也沒搭話，伸手接過卡。而那蒼白抖動(dòng)的指尖讓程野一愣：“你怎么了？”“沒什么。”何歲飛快抽走，而后看著他，一字一頓：“你次次都走在我前面，這一次，終于輪到我走在前面了。”聽似平常卻又莫名的話讓程野本就煩躁的心更添幾分不安。何歲扯了扯嘴角，最后說了句：“機(jī)長(zhǎng)，祝你幸福?！闭f完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。將程野給的錢全部給養(yǎng)老院，安排莫母之后的事，何歲把遺書等東西寄給了陳燁，買了一張去瑞士的機(jī)票。她一直想去瑞士看看雪山，然而這些年跟著程野一直飛著東南亞的航線，從未有機(jī)會(huì)去那兒。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乘客的身份坐上飛機(jī)，何歲心里只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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